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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节特稿——馆长笔下的“美谈”(二)

编者按:
     2019年,亚美ag平台创办的学术性、公益性讲座“美谈”与大家正式见面,截至今年8月,“美谈”已举办了12期。为了将这些关于“美”的声音传播的更广更久,我们将正式出版《美谈——和你在一起》,目前设计编排工作正在进行。
     “美谈”的每一期首页都有馆长邢庆仁先生从本期主题出发,娓娓道来的散谈“文字”。这些文字生动鲜活,在朴实的家常话语中带给我们意想不到的惊奇和感动,轻松、浪漫,又端庄、正气。
     国庆、中秋双节相遇,我们将邢庆仁馆长笔下的“美谈”展现给各位观众,让我们一起来领略文字带给我们的快乐。
     在此,亚美ag平台祝您双节愉快。

 

美 谈 2019年10月

     虽然理论上的问题能说得清楚,但在生活中,我们还是老犯常识性错误。有好多问题反复出现,反复说不清,反复模糊。比如,种瓜得瓜是对的吧,种瓜得豆对不对,这是新与美、形式与语言的问题。
     其实还有理论在生活中说不清楚时可以不去管它,留给时间去消解。我们不是常说“不了而了之”吗?
     “唱美术、画音乐”,这是我上大学时教我们政治理论课的老师所说的一句话。不知是他口误,还是他平时就是这样表述,但这句话像舞蹈一样在我的心里一直跳跃。没过多久,我在去敦煌实习时,果真体会到了那种完美的结合。我在写生本的扉页写着:这里有音乐,这里有美术,这里就是敦煌莫高窟。
     在敦煌,我和同学比赛吃馒头,我吃了九个同学吃了十个,好在那时年轻,好在那时没再喝水,要不然就麻烦了。真是有惊无险。自吃馒头那件事情后,我总以为那晚躺过的沙丘旁有一对男女,远处是雪山,有骆驼走来,有一双赤脚神奇地在流沙里被冲洗,白色的衣带在风中招展。我莫名地想到“印度”两个字,不知是我做白日梦了还是被什么东西给捏住。
     我从小就有英雄情结,经常看小人书里打仗的故事。我也削一把木头枪别在腰上,后来读到清代徐锡麟的《出塞》,“军歌应唱大刀环,誓灭胡奴出玉关。只解沙场为国死,何须马革裹尸还。”还有“春风不度玉门关”,我被深深地打动了。仔细一想,历史本就是用英雄的白骨堆积而成的。先祖们为守护疆土,守护自己的梦想,保国安民,前仆后继。我们看见了什么也不用说,就让那些在外征战八年、十年,没有能走回来的灵魂去回答。
     20世纪四五十年代,老一代文化人奔赴西部走向大漠,寻根,寻梦,寻找那曾沉睡荒野的灵魂,用行动激发人们的爱国情怀,树立西部文化的形象。把私人利益变成公共利益,把局部利益变成天下利益,放眼世界,重塑国家形象,这就是我们对传统的最好继承。直到那天我明白了什么是精神和物质,明白了荒野的真实指向,明白了我们今天面对农村的无奈甚至是失落。
     面对艺术说自己的话,做自己的事,把情绪变成艺术的魅力,即便是大话也要讲出新水平。常有朋友问我,到底什么是写意画,什么是工笔画,我说了半天也没让他满意。吃饭时我指着餐桌上的黄瓜说,如果拿菜刀把黄瓜“啪啪”一拍,撒上蒜末、盐,放上醋,用辣椒油拌匀,这就是写意;如果把黄瓜切成丝就是工笔。朋友笑了,我也笑了,吃饭真好,吃饭解决了多么重要的问题。
     20世纪六七十年代在农村看一场电影是非常奢侈的事情。在乡村的夜晚,你不知道路上走的都是谁,深一脚浅一脚,常常自己把自己吓一跳。好几次在村里看电影,由于人多,我绕到幕布的后面,爬上麦秸垛,看着看着就睡着了。等电影放完,人散场了,才有人喊我回家。
     我梦见过看电影,放电影的幕布早早就挂起来了,只等着天黑。天就是不黑,天不黑就放不成电影,整整一个下午只有三五个老人守候在空旷的村口。天不黑,急得村子里的驴在叫,牛在叫,孩子们你追我闹。

馆藏作品欣赏

蔡鹤汀《花鸟册页-2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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